父亲逼她去做“来去亲”,从此她独撑家计,劳心又劳力,落得浑身是病,更糟的是她丈夫抹牌赌博,家里开支不管、欠外债,还动手打她…… 修炼故事:被逼做“来去亲”的女子 父亲逼她去做“来去亲”,从此她独撑家计,劳心又劳力,落得浑身是病,更糟的是她丈夫抹牌赌博,家里开支不管、欠外债,还动手打她,她要如何翻转自己的人生呢?我们来听听她的故事。 我出生在所谓的“富农”家庭,文化大革命、“阶级斗争”搞的火热时,哥哥到了结婚的年龄,但定亲的女方家里却毁亲了。 我一直与母亲同床睡,一天晚上睡觉时,我被母亲的声音弄醒,妈妈发出一种难受的声音,我吓得喊母亲,但母亲没理我,我害怕的抱着母亲哭呀,喊呀。这时,我发现母亲颈上有根粗布带,布带紧紧的捆着母亲的颈子,原来,母亲寻短了。我着急地一边解开布带,一边哭着对母亲说:“娘,您有什么跟我说,您这样做,叫我怎么过?!”母亲哭了,叫我不要解开布带,母亲说她不想看到我受罪。原来因为与哥哥定亲的女方毁婚了,父亲为了儿子能娶上媳妇,就逼母亲说服我,去做“来去亲”,也就是让我去女方家做儿媳,换取女方到我家做儿媳。父亲对母亲说:“哪有女儿不听娘的?”但母亲可怜我,不忍心让我去受苦,宁愿死也不忍告诉我。 我对母亲说:“娘啊,只要您活着,什么苦我都扛着!”于是我就嫁给了丈夫。 丈夫家是一个大家族,公公、婆婆、弟兄三个还有小姑子住在一起。婆婆身体有病,所以我每天到地里干活,回家就做饭,洗全家人的衣服、做家务,日子过得很苦很累。 丈夫在外面打短工,吃吃喝喝,抹牌赌博,地里的活不管多忙,他从来不干。家里开支、孩子学费,丈夫也都不管。没钱顾家不说,丈夫在外面还欠账,我得帮他还账,不仅如此丈夫还动手打我。 我先后生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孩子读初中时,我就在家里开了一个小卖店;队里包鱼塘,我也包上了;还捡种了别人家的田地。我想不管怎么苦,一定要让两个孩子把书读出来。一九九四年,儿子考上我们地级市最好的重点高中,三年后考取北大。但家里经济困难,儿子最终还是选择保送合肥科大。儿子上大学带的生活费没有多少,没多长时间就快没饭钱了。我很着急,但丈夫依然不管不顾。 就这样我劳心又劳力,干活干的太辛苦,到四十三、四岁时,浑身是病。腹泻十几年,双膝盖到腰部每天早上痒的难受,胃下垂吃不下饭……多种疾病折磨得我瘦的只有七十多斤。 一九九七年二月初一,我到镇上个体诊所看病。医生见我吃药不见好,就对我说:“我是医生,我身上的病吃药都没治好,是炼法轮功才好的。”医生叫我学法轮功。一听说炼功,我就问医生:“炼功有书吗?”因为我想起前几年,一个看相的人对我说:“你还要读书!”医生说:“有。这是法,修炼法轮功要学法。”听她这一说,我高兴极了。于是我开始修大法。 修炼不到三个月,我一身病都不翼而飞了,什么活都能干了,我体验到无病一身轻的快乐。认识我的人看到我,都不由惊奇的问我:“你今年怎么了,比以前年轻很多!”我便自豪的告诉他们:“我现在炼法轮功。” 乡亲们看到我身体的变化,纷纷修炼大法,我们垸里就有三十多人。我们组成一个炼功点,每天晚上在一起学法、炼功,每年的初一、十五也没间断。有的人农活多,晚饭来不及吃,就端着饭碗赶到炼功点,谁也不愿落下一次!我那个不管家、不做家务的丈夫,看见别人去炼功点,就催我:“快去炼功,我来干家务活。” 到了1999年,中共开始迫害大法。隔年二零零零年正月,我们乡镇许多大法弟子被非法关入洗脑班,受尽各种折磨。于是我和几位法轮功学员,就在半夜里把大法真相资料、光盘挂在乡亲们的门把上,让人们知道中共迫害大法的真相。 几天后,早上五点,我组会计有事到村书记家,这时书记正在看光盘,会计就陪同书记一起看。事后,会计高兴的告诉我:“我今天可看到好东西了!”我问:“是什么?”会计说:“我看了你们的光盘。派出所关了你们的人,我们也给市政府、镇政府写了信,请他们不要迫害你们,因为你们都是好人!只是我们没敢落姓名。” 一次,我们几个法轮功学员去一个参与迫害大法的干部家里,那个干部很吃惊,说:“你们还敢到处跑,看没抓你们是吧?”我们就对他说:“我们师父教我们按真、善、忍做好人,是政府搞错了。”后来,这个干部在洗脑班上,保护了大法弟子。 有一天,村书记来我家,对我说:“姨,有人看到你在人家墙壁上写法轮功标语,说要抓你。我就说你不会写字,我还给做了’保证‘ 呢,今后你要注意点。” 二零零二年冬月初一,村连长到我家油菜地里叫我,说有人找我,要我跟他走,我说:“我不去。”连长说:“你快跟我一块去,他们说还要找书记麻烦。” 原来是三天前,派出所收到了我写的一封信,我在信里写:每回镇棉花采购站的人下乡收棉花,都大喊大叫的说:‘只要不掺沙兑水,我们都收。‘ 结果很多人掺沙兑水,把大轧花机都轧坏了。我想,我是修炼人,我要按大法师父教导的真、善、忍做好人,于是我把捡的棉花全部晒干了再卖,收花​​人都抢着要收我的棉花。他们说:“现在这个社会怎么还有你们这样的好人?都像你们炼法轮功的人这样好,家家的门都不用上锁。” 在这封信的结尾,我还留下了自己的姓名、住址。派出所他们就开着警车到了我家要抓我,他们一听说我去了娘家,他们又开着警车到了我娘家,却没找着我。我娘家哥正在做楼房,很多乡亲都知道了派出所在找我,乡亲们就问派出所的人:“你们找村姑娘干什么?我们这姑娘可是最好的人,又有孝心,她双目失明的瞎娘还在她家呢!”就这样镇派出所警察就开着警车来了。 我和连长一起到了警车旁,警察狠狠的说:“看你们村支书怎么给你们做的保证!”因为每次警察到我们村搞迫害,村支书就挡住他们说:“我们村里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他们都是老人,别抓他们,我给他们作保证!” 我上了警车后,他们对我说:“你写信说你们做好人,怎么净往法轮功上扯?”我就告诉他们,就是因为法轮功净化了心灵,才能时时处处为他人着想,做一个真正的好人。 后来他们把我绑架到洗脑班。到了腊月二十一,表弟就到洗脑班,接我回家。原来表弟把家里准备盖房子的钱,拿出了一千五百元,给了洗脑班。表弟对我说:“姐,别放弃,在家炼吧!” 二零零四年除夕下午,我和女儿到娘家团年。丈夫打来电话,说有人来我家开的小卖店结账。我外甥用摩托车送我和女儿回家,途中外甥的摩托车不小心把一位老人撞倒了,老人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摩托车也倒了。 这么一撞,我的头好像被一股力按着在地上擦,满脸都擦破了皮,我的左眼角擦破了一个洞,像大拇指大小。我想:“我有大法师父保护,没事。”这时我满脸是血,情急之下,就扯下袖套擦脸,袖套都擦湿了。 这时外甥跪在地上,手扯着老人着急的哭喊着:“老爷爷,快醒醒!”我一听,把袖套一扔,上前一把扯着老人的手,大声喊着:“请大法师父救救这位老人!”喊了两声后,老人居然睁开了眼睛,说:“我怎么在这里?”我知道是大法师父救了老人,内心无比感恩大法师父。 后来女儿打120,许多路过的人劝我说:“你伤的比他狠,你赶紧去医院吧!”正在这时,我邻居家姪子走亲戚路过这里,他叫我上他的车,接着把我送到了村医务室。医生说:“怎么伤的这么狠?!”我对医生说:“用开水给我洗一下吧,我不用酒精。”医生说:“那我可不敢。”我就叫邻居姪子把我送回家。 隔壁家的大法弟子过来关心我,我就叫他把口罩剪成四块,贴在我眼角的洞处,后来我用凉开水经常擦满脸的伤迹。神奇的是,我一点都不痛,就是满脸流水,三天后,我的脸就消肿了。 正月初八,有个姪子结婚,我去帮忙办婚宴。乡亲们看到我,都很惊奇的议论纷纷:“看她炼法轮功真是神奇,伤的那么狠,没上医院没用药,几天时间就好了,蹦跶的很!” 我从一个被父亲逼做“来去亲”的苦命女子,修炼法轮大法后,在这二十多年日子里, 我的身体变好,也变得善良、坚强,我永远感恩大法与大法师父。 文章取材编写自明慧网:生命的感恩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6/5/8/生命的感恩-5086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