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童年到青年,她品学兼优,受老师赞赏,但她认为此生最幸运的事却是…… 修炼故事:从童年到青年 她一生最幸运的事 从童年到青年,她品学兼优,受老师赞赏,但她认为此生最幸运的事却另有其事,那会是什么呢?我们来听听她的故事。 我上小学一年级时,有一天,学校老师在班级里说,法轮大法如何不好一类的话。我感到很疑惑。因为母亲常常对我说“大法好”。我心想:到底是母亲说的对,还是学校老师说的对?究竟大法是不是好的?那时是2001年。母亲是在两年前、1999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后来我想:母亲无论如何不能欺骗我,既然母亲说大法好,那大法一定是好的。就这样,我跟着母亲走入了大法修炼。 上了初中,有一次,老师让我负责给同学发新书,过程中,我看到一本新书的封面上有很多胶,很不美观。我心想,哪个同学收到这本书也要不高兴的,就把这本书先留着,如果有多余的书,这本书就不发。可到后来,只剩最后几本了,却发现没有多余的书。我着急的想:是不是要抓紧时间把那本不美观的书发给别人呢?老师让我负责发书,我给自己发一本好书,这是多么便利的条件啊。可内心还有另外一个声音仿佛在说:你考虑清楚了吗?你真的要这样做吗?你忘了大法师父教你做事情要“无私无我,先他后我”了吗?我的内心开始纠结,经过一番挣扎,最终我把“好书”都发给了别人,那本不太美观的书留给了自己。奇妙的是,一段时间后,有好几个同学的“好书”都出现了散页的情况,而我那本不太美观的书,完好如初。 高中时,我读寄宿制的学校,每周五下午放学之后才能回家。所以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同学们都按捺不住要回家的心,老师还在讲台上讲课,很多同学早已经拾好书包,只等下课铃响起,立即冲出教室。 我知道同学们都急着回家,还有一部份同学是坐校车的,晚了就没有了。可是周五放学之后,教室卫生还得有人打扫才行啊。于是我主动对班主任H老师说:“老师,让着急回家的同学先走吧,我不坐校车,我留下来打扫卫生吧!”就这样,我主动承担了每周五放学后,打扫教室卫生的工作,这让H老师很欣慰。 我家离学校远,我就利用路上的时间,在公交车上做题,我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学习搞好,我的成绩自然也名列前茅,不止一次取得班级第一的好成绩。一次,一个同学找H老师,帮她找一个替考的同学,因为她有一科考试成绩不合格,还有补考的机会,但她担心自己的水平补考还是过不了。她说会支付一定的报酬给替考的同学。 H老师知道我家的经济情况不是太好,首先找到了我。他向我说明了情况,我听后想到自己是修“真善忍”的修炼人,替考不符合“真”。而且也不能为了个人利益去做坏事,于是我拒绝了。 H老师感到很意外,感到我与其他的学生不一样。 一次班里竞选班干部,H老师对我说:“别的同学都上台发言参加竞选,你也不上台,你想的话咱班的团支书就让你来当。”但我想,中共从1999年开始迫害大法,怎么能加入中共党团队组织呢?于是,我对他说:“因为我有其他信仰,所以我不当团支书。” 学校每学期每个班都有一个“德育标兵”的名额,学校会在全校师生例会时宣读名单,给这些学生拍照,然后张贴在学校的宣传栏,以示表彰。有一天,在例会时,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我才意识到H老师将我们班仅有的一个名额评给了我,后来持续多个学期,H老师都将名额评给了我。 H老师还在我班开家长会时,请我的父亲和大家交流,是如何教育出我这样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 渐渐的H老师认可我的为人,有一回,他主动说要认我作干女儿。 H老师是政治老师兼任我们班的班主任,曾在班级里说了大法不好一类的话,我知道他受中共的谎言毒害很深,但我一直不敢给他讲大法真相。这时我想,我应该提起勇气告诉他了,于是我请他到家中做客。母亲就给H老师讲了大法真相,还告诉他,我之所以与别的同学不同,是因为我修炼了法轮大法。 H老师最后还做了三退,也就是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 后来,我陆续将《九评共产党》、《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转法轮》,以及大法师父的新经文《为什么会有人类》等等都给H老师,他每次都接受,并说知道我是对他好,给他的都是好东西。我很开心H老师从一个说大法不好的党员到现在认可大法,我知道这是因为我按照大法师父要求的去做, H老师从我身上见证了大法的美好。 高二那年的冬天,我的皮肤突然发痒,我不自觉的用手去挠,发痒部位就出现银白色鳞屑,挠破之后鳞屑下方呈现红色斑块。我心想:这是大法师父帮我净化身体呢,都是好事,等过几天就好了。也没有把它放在心上,还照常的学习、生活,也没有把这件事告知父母。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上的红色斑块不仅没有愈合,反而逐渐扩大,身上越来越多的皮肤出现了银白色鳞屑,弄得床单上到处都是。即使这样我仍然保持正常的学习、生活,就这样从冬天到夏天,我的胳膊上、腿上,就连脸上、头皮上都出现了较厚的鳞屑。冬天穿长袖长裤,别人一般不会察觉,但是到了暑假,这种状态已经完全掩盖不住了。我开始担忧自己的身体状态,也想到同学们会怎样看待我。对于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的我来说,内心的压力可想而知。 暑假过完,高三开学时,H老师看到我这种状态,就坚持带我去学校附近的诊所。那个大夫看后对我们说:“我这是小诊所,我治不了;你这个太严重了,建议你尽快去大医院治疗!”我听了之后心就不稳了,于是同意了。 父母带我去了市里最好的医院,大夫看后说这是银屑病,俗称“牛皮癣”,这种病只能控制,不能根治,就给我开了药膏让我回家涂抹。我听大夫的请假回家,抹起药来了。就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在家里,我用更多的时间学转法轮,我意识到自己是一个修炼人,身体出现的状况是大法师父在帮我净化身体,我决心突破它,把药停掉不再抹了。 一段时间后,H老师打来电话说高三“集训”即将开始,让我回学校恢复上课,父亲也催促我尽快回校。就这样我回到了学校,身上鳞屑渐渐消失,直到完全恢复正常。而且我的皮肤比之前更加白净细嫩,母亲说我的脸色白里透红,比以前更好看了。到现在,已经十二年了,我也再没用过药。 现在的我已经三十岁,工作几年了,是一名老师,在这期间,父亲也从我和母亲身上见证了大法的美好,从而走进了大法修炼,这是我以前完全没有想到的。 这就是我从童年到青年的修炼故事,能修大法是我此生最幸运的一件事了。 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儿,谢谢您的收听。 文章取材编写自明慧网:从童年到青年-在大法中的修炼路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5/12/24/从童年到青年-在大法中的修炼路-4969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