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导语:她从“丫环”变成了“贵妇”和“主心骨”,他们家从“孤儿寡母”变成“四代同堂”,她凭借着什么? 修炼故事:从“丫环”变成“贵妇” 结婚后,过着有如丫环的日子,后来还成为寡妇!而他这位寡妇如何成为“贵妇”,还成了一大家子的“主心骨”呢?我们来听听她的故事。 二十二岁那年,父母做主把我嫁给了小我四岁的丈夫。丈夫是个不知过日子的大头孩子,一切听娘的摆布。可婆婆对谁都没热心肠,对我也一样。背地里,有人叫她“冰棍儿”。可全家人却都得听她的。 公婆总是向着儿子,我只能低声下气的默默干活。我的家庭地位是丫环,而丈夫则是少爷。 儿子三岁那年,母亲去世了,我唯一说知心话的人没了,一天,我和丈夫吵了几句,公公过来,冲着我就骂我娘等等难听的话,完全不顾忌我母亲刚刚过世,那种孤单无望的心情,我感到生活一片漆黑。 同时我又患上了神经衰弱、重症尿道炎等病。娘家哥得知我的状况后,一气之下,将我及嫁妆一起接回了娘家,并告诉我:“离婚!孩子归他!” 回娘家后,婆家那边没人理我、没人来接我,可我想孩子想的厉害,这种滋味比在婆家还糟,我真是进退两难啊!只好又硬着头皮,灰头土脸的回到了婆家。 一九九七年的一天,我拖着病体、带着孩子、受着欺凌度日如年的时候,本村二姐告诉我:她久治不愈的大出血妇科病,炼法轮功竟然好了!她激动的说:“是大法救了我!是师父保护了我!” 我一听炼功有师父保护,心里暖洋洋的,马上说:“我也炼!” 走进大法修炼,读着宝书《转法轮》,积在我心中的委屈、怨恨被大法一点一点的化解了。我从《转法轮》找到了答案:“为什么遇到这些问题?都是你自己欠下的业力造成的”。既然是“自己欠下的业力造成的”,怎么能怨别人呢?修炼中,我一身的病也在不知不觉中没了。因为病好了,怨恨心没了,我看婆家人也自然顺心了许多。 后来,公婆和我们分了家,我们小俩口没分到房,分了一些钱,加上娘家给的一些陪嫁钱,又借了些,盖了五间敞亮气派的大北房和五间偏房,在村里是数得上的好房。望着新的庭院,新的家,别看欠了债,心里很知足,觉的这是修大法得福报了,我一定坚修大法到底,跟丈夫一心一意过日子。 一九九九年,中共发动对大法铺天盖地的迫害。胆小怕事、懦弱无主见的我,心中对大法的那份坚定,在几天之内就被摧垮了。 丈夫觉的家里欠债,想快点儿赚钱,就和别人合伙办了个小型工厂。可合伙人用非法手段赚钱,被公安查封。钱没赚到,整日心有余悸。本来就不成熟的丈夫,内心又多了自卑。而我在法轮功同修的鼓励下,又从新修炼了。 后来,丈夫又找了一份推销药品的工作。本来替他高兴,后来发现他行动怪异:白天作的差使,却每每半夜三更才回家。那年,我种了八亩棉花,我一个人起早贪黑地在地里干活,每天看不到他的人影,也见不到他赚的钱。有一天他突然对我说,工作上需要一笔钱,也不说详情,只是神情恍惚地向我要钱。我也没多想细问,就把一屋子棉花都卖了,三千块钱都给了他。 本想他会高兴的。可过了几天,他趁我去地里拾棉花,在家喝农药自杀身亡了……那年他只有三十三岁,真是晴天霹雳啊!一时间,村里人众说纷纭。更奇怪的是,我早晨起来,捡到从门缝里塞进来的一张未署名的纸条,写着:你一定要请律师,为你丈夫讨回公道……。我怎么才能为丈夫讨回公道呢?告谁呢?那要花多少钱呀!费多大力呀! 心如刀绞,心如乱麻的我,最后还是从大法中找到了答案:我谁也不告,善恶有报是天理,人不治天治。我只管修大法,做好人。 我振作起来重新统计所欠的债,凡是找上门来要债的,即使空口无凭,我都一一记下,答应还账。共计四万来块钱,四万元,对我们孤儿寡母来说,是个着实犯愁的数字呀! 俗语说,寡妇门前是非多。那年,我三十七岁,儿子十四岁;有人见了儿子,背地里就嘀咕:这孩子可怜呀,早晚落个爹死娘嫁人。 为了不落闲言碎语,我主动辞去了职务,减少抛头露面的机会。我一人种了五、六亩地;不管多难,从不求别家的男人帮忙干活儿。 丈夫去世后的第一个过年,早晨六点我领着儿子,早早地去婆婆那吃饺子拜年。进门一看,小叔子、弟妹都在那儿,没一个人让我们娘俩吃饺子,看来他们是吃饭了。我尴尬地对儿子说:“快给爷爷奶奶拜年,拜完年咱就走。” 当我领着儿子走出婆家门,我的泪在眼里打转……我强忍着。这时我突然想起大法师父的法:修炼人没有敌人。对!没有敌人,没有敌人。公婆不是敌人,小叔、弟妹不是敌人。 一天,派出所警察在我家,把我家翻得鸡飞狗跳,最后,抢走了我的大法书和一些真相资料。我被非法拘留。二十八天后,在众亲友的营救下,我被罚款四千元后释放。 回家后,我的娘家哥开口了:“这是有人举报你,存心挤兑你,你要么招夫,要么改嫁,一个人过不行!”我对哥说:“我还是从一而终吧。” 儿子不忍心看着我一人种地艰难,十五岁便辍学了,和我务农一年后,又进村里的小厂子,当了学徒工。 儿子常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按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他性情温和,为人善良,又很能吃苦,小小年纪,技术过硬。后来又进了城里的一个大单位,成了独当一面的技术骨干,工资不菲。 十八岁那年,有人给儿子介绍对像。姑娘高挑儿、面善、会说话、又识文断字,我第一眼就看上人家了,儿子也很喜欢她。我们只见了一面,媒人就传话说,女方没意见了,什么时候订婚都行。村里人惊讶了:为什么这么好的姑娘愣是主动上门呢?而周围好多好小伙儿连个提亲的门儿都没有,她家竟然转运了。 办喜事时,亲家处处给我省着,我惊讶地发现:喜事中,我没向别人借一分钱。儿媳过门前,亲家嘱咐她说:“你婆婆不容易,你要好好地疼人家。”从此我不仅拥有了一个可心可意的好儿媳,还多了像亲人一样通情达理的亲家一家人。 丈夫过世,五年,儿子娶了一房媳妇,我们还清了丈夫留下的四万多元的债务。我心里明白,这是大法赐福,天赐良缘啊! 儿子结婚的第二年,我有了孙女,那年我四十三岁,成为全村最年轻的奶奶。儿子和儿媳在城里工作将孩子留给我带。三年后,又来了个胖孙子,他们从小就生活在大法修炼的环境里,在大法中受益,在蓝天下、大地上成长,承天阳,接地气。他们从未打针、输液、住医院。 我这样带娃,儿媳打心眼里满意,她也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对我越发尊敬、疼爱有加。 可我和儿子、儿媳还真有“闹矛盾”的时候。 我这个人爱干活,却舍不得花钱。儿子儿媳心疼我,早就不让我种地了,我不同意;儿媳挣的多,花的多,吃穿讲究,她也愿意让我吃好点,穿洋气点、贵气点;我图省钱,竟买地摊货。这就矛盾了。最后折中:地让我继续种,但吃、穿、用,儿媳包买。这下,我穿金戴玉,一下子打扮成了“贵妇人”,连屋里的摆件都是新颖别致的了。 我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种著五、六亩地。大家都替我高兴,连村里不怎么熟悉的人见了我都竖起大拇指说:你守着这个家,熬到子孙满堂,多不容易呀!这年头,有几个年轻守寡的?更别说守得这么好了。 直到孩子上学时才去了城里爸妈的身边。现在两个孩子都是班上的优等生。 近两年,他们也不让我种地了。我才五十多岁就告老了,城里乡下随便住。 不过,我也没让自己闲着。照顾年迈公婆的责任就算我的了;公公爱吃鸡腿,我就给他买;婆婆爱吃花卷儿,我就给她蒸。公公行医,办证、盖章我得去跑腿;乡邻亲友红白喜事,我要去捧场;好几处宅子,修修补补,我要去操心;还有,娘家爹老了要去疼,哥姐有事要去伴;有时忙得一路小跑。 所以婆婆的“冰棍儿”化了,公公的骂声没了。老两口常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身体好,精神好。 晚辈见我的为人处世也跟着学。 每逢过年,小叔他一人做一大桌子菜,不让我动手。四代人欢聚一堂,开饭前,小叔还“演讲”一番:嫂子,你为这个家付出太多了;你在家替我受累了;你修大法,我们跟着沾光了;你把家风带正了。 小叔还说:“嫂子,父母老了,我哥没了。往后,你就是咱这一大家子的当家人。你说什么,我们就听什么!”我说:“那好,我们就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吧!”小叔一脸认真,大声说道:“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干杯!” 在一桌子美食,一屋子欢声笑语中。我由衷的感谢大法师父把我从苦海里捞出来,大法,让我心中没有怨气,眼里没有敌人;大法,让我无病一身轻,无债一身轻,家和万事兴;大法,让我由“丫环”变成了“贵妇”,还成了一大家子的“主心骨”。 今天的故事就为您说到这儿,谢谢您的收听! 文章取材编写自明慧网:从孤儿寡母到四代同堂颂大法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5/12/5/从孤儿寡母到四代同堂颂大法-4910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