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传文化 (第554)
房景伯之母与郑善果之母
听众朋友大家好,很高兴又与您在明慧广播神传文化节目中相会了。今天我们来讲两个古代贤母的故事。
一、房景伯之母
清河人房爱亲的妻子崔氏,是同郡人崔元孙之女。她生性严明,品行高尚,阅读了许多书籍传记,学识渊博。她的两个儿子景伯、景先,都是她亲自传授经籍义理。景伯、景先的学业品行都很优秀,都成了当世名士。
房景伯担任清河太守,每次遇到疑难案件,常常先向母亲请教。贝丘有一个百姓,他的几个儿子都不孝顺,官府打算查办此事。房景伯为这事感到悲伤,回家向母亲禀告此事。崔氏说:“我听说‘听到的不如见到的’。山民没受过礼仪教育,哪里值得责怪呢?只要把他们的母亲唤来,我与她在一起生活。把她的儿子留在你身边,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服侍我的,或许他们能够自己改过。”
于是景伯就把他们的母亲接过来,崔氏与她同睡一床,跟她一同用饭。景伯服侍母亲无微不至,那些儿子侍立在堂下观看。
还没过十天,他们就都悔过,请求回家去。崔氏说:“这时候他们虽然脸上有惭愧之色,不知道心里是否惭愧,还应该将他们继续留在这里。”这样共过了二十多天,那些儿子们磕头磕到流血,他们的母亲也哭着请求回家,景伯这才答应他们的请求。最后这些儿子们都成了远近闻名的孝子。
崔氏就是如此有见识有气度,能勉励他人的一位母亲,后来寿终正寝。
二、郑善果之母
郑善果的母亲是清河崔彦穆的女儿。她嫁给郑诚,生下了善果。郑诚在讨伐尉迟迥时在战场上战死了,崔氏二十多岁就成了寡妇。她父亲想让她改嫁,崔氏抱着善果对父亲说:“郑君虽然战死了,幸好还有这个儿子。抛弃儿子是不慈爱的,背叛死者是不合礼法的。我宁愿割掉耳朵剪掉头发来表明心迹。违背礼制、抛弃慈爱,我不敢从命。”
郑善果因为父亲为朝廷战死,很小就被封为武德郡公、刺史、太守等。
郑善果的母亲贤惠开明,有节操,读过很多文献史书,通晓治理之法。每次善果外出处理事情,母亲总是端坐在床上,在帐幕后面观察他。听到他分析判断符合情理,回去后就非常高兴,让他坐下,跟他有说有笑。如果处理事情不恰当,或者胡乱生气,母亲就回到家里,蒙着被子哭泣,整天不吃东西;善果跪拜在床前,也不敢站起来。母亲这时才起身对他说:
“我不是生你的气,而是替你家感到羞愧啊。你父亲是个忠诚勤勉的人,为官清廉恪尽职守,不曾为私事做过考虑,最后以身殉国。我也期望你不要辜负了他的用心。你年纪很小就成了孤儿,我只不过是个寡妇罢了,有慈爱却没有威严,致使你不懂得礼仪训诫,怎能担负起国家大业呢?你从儿时就承继祖上余荫,地位高达伯爵,这难道是你自己得到的吗?怎不思量这事却随意发怒,心里只想着骄横玩乐,败坏公家的大事!对内而言,这是败坏你家家风,或者失去官爵;对外而言,有损国家法度,会犯下罪恶。我死之日,还有什么脸面在黄泉见你的先人呢?”
郑母经常纺纱织布,夜很深了才睡觉。善果说:“儿子被封侯开国,已经官居三品,俸禄足够用了,母亲为何还要这样辛劳呢?”郑母回答:“唉!你已经长大了,我以为你懂得天下的道理,今天听你这话,原来还没懂啊。你现在的这些职位俸禄,是你父亲牺牲性命而赐予你的啊。你应当将财物分给亲戚们,作为你父亲的恩惠;妻子儿女怎么能独占这些好处,当作自己的财富地位呢!况且丝麻纺织,也是女人分内的事,上自皇后,下至士大夫的妻子,各有规定。如果抛弃纺织,那是骄奢淫逸。我虽不懂得礼制,岂能自败名声呢?”
郑善果的母亲从守寡开始,就不使用脂粉,经常穿大练(粗糙厚实的丝织物,属粗帛范畴)做的衣服。她生性节俭,若不是祭祀或款待宾客,酒肉从不随意摆放在面前。她在安静的居室里过着端正的生活,不随便走出家门。不是自己亲手制作以及庄园出产或者俸禄赏赐得到的东西,她都不准拿進家门。
郑善果历任州郡长官,都是自家供给饮食,送到衙门中食用。公家官府供给的东西,郑母都不允许他接受,全部用来修造官府房舍,或分给下属。在母亲的教育下,善果严格约束自己,被人称作清廉的官员。皇帝派遣御史大夫张衡去慰劳他,考察后其政绩被评为天下第一。皇帝召他進京授予他光禄卿一职。
听众朋友,这两位贤母的故事,是否很令人感佩呢?好,今天的节目又要结束了,感谢您的收听,下期节目我们空中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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