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青年弟子园地(251):【大陆法会】修炼向内找 坎路变坦途
大家好,欢迎收听这一期的青年弟子园地。在今天的节目里将和大家分享一篇青年弟子的交流文章。
【大陆法会】修炼向内找 坎路变坦途(上)
文: 中国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师父好!
同修们好!
我是从小随父母学法的女青年大法弟子,现在已结婚生子。今天将自己利用法律手段反迫害、营救母亲的事跟师父汇报,与同修分享其中的修炼体会。
第一部分分享自己几年前修炼中的几个片段,因为那是师父给弟子有序安排的修炼路,给我日后营救母亲之路打下了坚实的修炼基础。
一、忍苦精進 无条件找自己
1、婚事引矛盾 向内找自己
母亲从我小时就重视我的修炼,对我的修炼抱有很大的期望。她结束冤狱回家后,觉得我不如预想的好。然而,未来的婆婆也是修炼人,觉得已等到我母亲回家了,孩子们大了,也该结婚了,就定了我们结婚的日子。我结婚时,母亲极力反对,她是想让我晚些时候结婚。我被夹在中间,在很压抑的心情下结婚了。又因为新家装修气味大,我们就住在婆家。
婚后我心情很苦。但是,我在订婚时就已经开始背《转法轮》了,所以婚后我仍然坚持每天背法,让我走过了那段心酸和无人理解的路。
当年秋天,我和丈夫搬回自己家。我上班回家后要做饭,母亲给的压力,我对婆婆的看法,丈夫没工作,我修的很苦闷。有一天我下班后,所有的情绪突然冒出来,我坐在车里哭起来。那段时间,我背法状态还好,哭泣中我一遍遍的跟师父说:“师父,弟子实在忍不住哭了。但师父请放心,弟子绝不向外看,我只承认我现阶段心胸不够,一定是我有问题,弟子会尽快提高上来。”
那以后,向内找的习惯更深的扎住在我心里,无论何时、何事,我只找自己,不向外看。
2、修炼要能吃苦
几年前,丈夫兑了个生意的店铺。在孩子三个月的时候,我在丈夫手机上发现了问题。在我的质问下,他承认他瞒着我被一个女的骗了二十万元,他婚前做生意自己还欠有十万元,他的信用卡共有三十万的饥荒(欠账)。
我生活在小镇,工资很低,半辈子也就是攒这些钱。因为平时坚持不断的向内找,让我一瞬间“站稳了”,我说:“夫妻同患难,既然是结婚后出的事情,那么就是我该过的关。我是修炼人,我和你一起承担。但我要提醒你,我现在是冷静的,更多时候是冷静了,但这么大的金额,我也会心情反复,有埋怨、唠叨的时候,你别往心里去,我慢慢一定能修出来。”
我让丈夫告诉双方父母来我家,我对他们说:“这么大的饥荒,一时还不上,也瞒不住。我不用你们出一分钱,你们只需别把这事放心上;这几年我们会辛苦点,请别挑儿女逢年过节的礼数或孝敬不周。”
店铺开张后,最初我在家带孩子。有时在看大法书的时候,利益心突然起来,“轰”的一下就看不下去了,一秒钟都等不得,恨不得把丈夫从睡梦中拽起来痛斥一番才好。这时候我一遍遍的在地上转圈走,抚平自己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再继续看法。
后来孩子戒奶了,我去店里帮忙,发现店里有人赊账不还,但还一次次的赊。我劝丈夫不要赊账,钱攒的多了他就更不好还了。丈夫不听。我想我得修自己,不能强为改变别人的想法。
有一次,赊账的男的又来吃饭,还是赊账。我很不满,劝丈夫拒绝他,丈夫不听。我一时都坐不住了,愤愤不满:说也不听,不管了!我“噌”的一下就走出店门,让丈夫自己干吧。
我走在路上,一看手表,正是同修们晚上学法的时间。我想同修们这个时间都在家学法呢,我在这生气,太不象修炼人的样子了。就这样一想,心情平静了,我又回到店里,跟丈夫说抱歉。
利益心在平时一天天的磨,渐渐我心胸越来越宽广了。那几年,我每年都会过一次大的利益关:有时候眼看着饥荒没了,年底一算账,丈夫发现算错了,还有饥荒。一年后,好不容易又还完了,丈夫的同学要投钱做生意,跟丈夫借钱,说本金和分成一并给,到时间就还。丈夫不听我劝说,又借给同学,同学不还,又拉下饥荒。晚上回家坐在床上,我对师父说:“修炼就是要做好吃大苦的准备,师父,弟子早有准备,我能行,弟子能修出来。”
一年又一年的磨砺,饥荒终于在师父的保护下还完了,我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根本执著。在饥荒还完后,有一天晚上,我心里想不干这活儿了,整天熬夜到凌晨两点多,太耽误事了;我之前是做会计工作的,家里没饥荒了,就找个体面的工作,不干这伺候别人的活,挣点钱够花就行。
当我顺着这思路想下去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自己的根本执著——
年幼孩童时期不算,我在成年真正修炼后,修炼的根本目地是:不想吃人间的苦,觉得当人争名夺利的太没意思,太苦太累了,我可得修炼,不再吃人间苦。原来我是想解脱常人之苦才修炼的。
意识到这根本执著后,我搬了个凳子,坐在了店铺门口外面。我问自己:“你能吃苦吗?”我说:“能。我能吃苦。”我确实从小到大一直在吃苦,包括母亲被非法关押,我一直比同龄人能干。
我又问自己:“你是很能吃苦,那么,你甘愿吃苦吗?你愿意发自内心的吃苦吗?”我内心沉重、心酸的回答:“不愿意。”
我又问一次自己:“你甘愿吃苦吗?你甘愿明明白白的吃苦吗?”我心里哭了起来,我知道“它”不愿意吃苦,我眼泪也流了出来。
我一遍遍的问自己:“你甘愿吃苦吗?你甘愿吃苦吗?你甘愿吃苦吗?”我始终回答不出来“甘愿”二字。
我跟自己较量,一遍遍的逼问自己,大概问了自己半个小时后,终于心里松动了,不委屈了,不难过了,我明白的告诉自己,告诉师父:“师父,弟子甘愿吃苦,弟子愿意明明白白的吃苦,无惧无悔走在修炼的路上,请师父放心。”
就这样,我感觉自己放下了这根本执著。与此同时,我的修炼状态发生很重大的变化,我每天平和轻松,在生活中感觉不到心里的一丝波澜,仿佛马上就要离开人间、回归家园一样,无欲无求、空空静静的。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有一天早起,突然隔开了,又开始有“执著”、有“人心”了,我知道我开始了新一轮的修炼。因为在早几年,我经过很长时间的扎实修炼后,也曾有过这种经历,好象世间万物都是假的,人间不能呆了,马上得离开一样。那次时间很短,就是两三天,师父就给隔开了,开始了新一轮的修炼。
去年丈夫帮婆婆存钱,不知为何,莫名其妙的丢了一万元。总是家里负债刚清零就又来事,桩桩件件都是丈夫不听我劝阻下的执意而为。我一次次磨炼自己的心,更认真的为丈夫着想,劝说他:不要把利益看的太重,就是因为你把钱看的太重,才步步“算计”着省钱,却步步受损。人活着不是为了攒下多少钱,是要看一生消了多少业、还了多少债,能不能跟师父回家是根本。
如今丈夫也走進修炼中来,义无反顾的支持我做修炼中的任何事。是伟大的师父照看着我们,让我们结下夫妻间的修炼缘。
3、从婆媳矛盾中修出来
我深深的觉得向内找是一层层的,比如,我在婆媳关系上修了五年多,我大致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看到婆婆做的不符合自己想法的时候,努力找自己,修的很慢,我总需要强忍才不向外看。
有一次,我坐在床上问自己:“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优点,你今天来看看婆婆的优点:(1)她生活非常节俭,不追求吃喝;(2)她能吃苦,直率敢言。再多一个优点“我”都找不到了。于是我对自己说:“就这两点你就不如人家,所以你要修自己。”可是头脑中一会儿婆婆这不对,一会儿婆婆那不象修炼人,当即我把这些念头压下来。慢慢的,我终于做到不再盯着婆婆。
第二阶段:高高在上,瞧不起人。不盯着婆婆的不足后,我心情轻松了很多。但我又升出了瞧不起她的心,“高高在上”的觉得自己比她强,我修过来了。这样持续半年多,也不知道如何修过去。
初冬的一天,A同修找我参加当地交流,我不想去。A同修说:“你去吧,别的地区都交流了,咱们这也好久没在一起聚了。”我就参加了。那天我说了自己向内找实修的心得。晚上A来我家学完法后,对我说:“你今天交流的大家很受益,但是大家也都看到你一个问题,挺明显的。”我问:“是什么问题呢?”A说:“我不能说,也不好说,大家都看出来了。”
同修走后,我心血沸腾,负面的想法一波波往外翻:“你们从没见过我(因为我是外地来的),见一面就都看出我的问题了?A同修更是,夫妻都是同修还矛盾重重的,还来挑我的不是。”
我知道这不是自己想的,但是压不下去。我对坏思想说:“你不是翻江倒海的想吗?好,现在我让你想,你可劲想吧!你也不过是想让我间隔同修,最多再不接触他们,不过如此。”我这样一想完,坏思想不想了。我就想:“师父让遇到问题找自己,我就找自己。”我马上知道自己的问题了,我忍不住笑了:是高高在上的心。
又过了几天,A同修又来找我说:“你上次交流挺好,有没听到的同修想听听,咱再聚聚。”再次交流时,我把这次找自己、意识到高高在上的心说了出来。A同修有些感动,哽噎的说:“同修间要是都这样多好,就没有间隔了。”
这之后,我知道是师父帮我拿掉了高高在上的心,看待婆婆也更平和了。
第三阶段:找到矛盾的根本点,突破自己。有一天,我在做饭的时候,突然想到,我今生的修炼路都是师父安排好的,我遇到这样的婆婆,是为了铺就我修炼的路;如果遇到的婆婆是开退休金有钱的、四菜一汤给做着、孩子给照顾着、处处维护我的,那还咋修啊?!那不把我害了吗?!我由衷的感谢师父,我也感到婆婆的不容易。她是因为不太会修才这样的,也使她很苦很累。
不断的找自己,我终于找到了自己为何看不上婆婆了。我订婚时,我和婆婆出现了矛盾。之后,我跟婆婆说:“我年轻,经历的事情少,脾气也冲,我妈又在监狱。可能是我太敏感了,我回家修修自己就好了。”她跟我说:“对,就是你的不对,你怎么能这样做呢?!不象个修炼人!”其实,就是这句话扎住了我的心!我心想:“我以后再也不会在修炼的事情上跟你聊一句话。”我真的从不跟婆婆聊修炼上的事。
我找到了根子上的问题——“不让人说”的心受到冲击了。在我的人生中,从来没有人直白的说我不对,只有婆婆触及到了这个“不让人说”的心。修掉这个心后,我主动跟婆婆道歉,讲了结婚这几年的心态转变。婆婆也很动容。我从婆婆身上彻底的修了出来。我想只有修好自己,作为同修的婆婆才会有触动,才会真正学会向内找;只是提出别人的问题,改变不了人心。希望婆婆也能找到自己最初的修炼状态,精進起来。
二、营救母亲中 逐渐修出真念为他
母亲因散发真相资料,遭人恶告,又被绑架。在营救母亲过程中,在给公检法人员讲真相的过程中,我抓住师父的手,在师父的看护和启迪下,坚定的实修自己,逐渐修去私、修出救众生的真念。
1、压力重重
刚知道我母亲被抓后,我和父亲将家里的大法书籍放起来了。放好后回家,刚开门,警察就来抄家了。过了一天,我去派出所追问情况,警察说我母亲在看守所。我心里“咯噔”一下,很难受。
我开始找自己:因为家里没搜到东西,就认为母亲最多拘留几天,还是承认了旧势力的迫害,被邪恶钻了空子。我马上去找父亲交流,并嘱咐他,警察再来家里,一个字都不能签,不然就成了“证人”。
母亲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尽管我的压力很大,我知道我得到派出所讲真相。我拿着二零零零年公安部39号文件和二零一一年新闻出版署50号令去派出所找办案警察。
临出门时,我心跳的很急,腿也有点抖。我就坐在沙发边,敲自己的腿,对自己的心脏说:“你现在太弱了,这点事就承受不了可不行。你得撑大,变得能配合我做这件事。”
心不紧了,腿还抖。我看着是派出所上班的时间了,腿抖也得出门。来到派出所门外,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走了進去。進去后,腿就不抖了。
派出所门里面是用铁栏杆全封上的,只能隔着铁栏杆跟警察说话。
我说:“你们把我母亲放看守所,你们执法的依据是什么?谁绑架了我母亲?什么时间受理的案子?什么时候立的案?怀疑你们先抄家后立案。我要知道这些信息。我母亲是信仰问题,法律只处置行为,思想不构成犯罪。法轮功不是某教、法轮功书籍是合法出版物。”
我要留下两个材料,他们不敢留,说事情没处理完呢,让我回家等通知。
回家后,我和父亲商量找了维权律师,可律师这周没有时间。尽管我心里有点失望,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向外看了——这一定是有我要悟的。我跟师父说:“师父啊,原来您是不让我依赖律师,让我走自己的路啊。”
这样我和父亲决定不依靠律师了。去年的时候,我听说甲地参与营救同修的正念很强、很成熟。我意识到,本地区用法律反迫害是个空白。于是,我就邀请甲地同修来我地交流利用法律反迫害的经验。甲地同修们把在与公检法接触中的正念带给了我们,也普及了一些基本的法律常识。
2、突破怕心
这次母亲出事时,我意识到一切都是师父有序的安排,我自己要走出来,利用法律反迫害,给当地的公检法人员讲真相。而这过程中,我不能依赖律师,要唱主角。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从我小时候起,父母就被警察骚扰不断,接连被非法劳教、判刑。这使我心里有怕,有阴影。不知为何,我面对面跟公检法人员讲真相可以,但是打电话就很害怕。
有一次,为了得知母亲的情形,我打算给检察官打电话。从上午十一点半就在做准备,心开始哆嗦,发一个小时正念后,还是哆嗦……这件事,我谁都依赖不着,我必须自己打电话,但心里哆嗦的什么都做不了。
到了下午,我坐到落地镜子前面,一遍遍的问自己“你是谁?”答:“我是大法弟子。”“你要不要做这件事?”“要做。”我问了自己半个多小时。快四点了,我一看再不打电话检察院就下班了,就拨了电话。听到“嘟嘟”的电话铃声,我突然就不怕了,正常询问了案情進展。
这次过后,我跟公检法人员再接触时更坦荡了。
第二天律师嘱咐我去检察院递交法律材料。我去检察院,借着律师在外地赶不过来的名义,把法律文书给了助理检察官,并告诉他政保警察执法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我母亲无罪。后来我又去了公安督察部门投诉政保警察执法错误。
在此过程中,我盯住自己的一思一念,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回顾自己一天的起心动念,提高的很快,心态越来越稳。父亲陪着我去了几次公安局和检察院,他也慢慢的从被迫害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并也学会向内找了。
有一次,我给当地纪检监察委邮寄了对公安局办案警察的控告书,隔了几天去政府信访室找监察委问立案情况。在去信访室的路上,我觉得没接触过纪检委的人,心里有一点不安。我走的很快,心里有点责怪家人在后面走的慢,“一点也指望不上”。但我马上想到:不可以向外看,家人陪着来很了不起。我念叨了几遍“有师在,有法在”(《悉尼法会讲法》),心里慢慢平静了。
到信访室,我说明情况,问控告是否受理,并把39号文件、50号令给他看,讲了思想不构成犯罪。虽然信访室没受理控告,但我从这次后,改变了以前只为营救母亲的心态,而是站在救人的角度讲真相了;面对公检法的人没有怕了,只有堂堂正正的坦然。与此同时,接触到的人也变得友善、客气起来了。
【大陆法会】修炼向内找 坎路变坦途(下)
文: 中国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接前文)
3、起善念 身心变
区检察院不受理控告后,我去了市检察院控申科。市检察院也不受理,我就顺便去了趟市公安局信访,投诉区公安分局政保执法错误。先是一个辅警接待了我,他长的满脸横肉,态度冷淡。他好象感到很不可思议:法轮功的案件还敢投诉到信访室?!我说明来意后,他开始记录我的个人信息。我也拿起笔和纸,问他的姓名、警号。他不回答姓名,我就把他的警号抄了下来。
后面来了个正式警察,他看上去脸上有点不善。我说:法轮功不是某教,国家从未把法轮功定性,媒体报道不代表法律,我母亲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是公民的信仰自由、言论自由的权利。他一听我说法轮功不是某教,就大声的制止我,说:“你如果是这个认识的话,咱们没有谈论的余地。”
我想起师父说过:“警察也是等救的生命”(《各地讲法十二》〈二零一三年大纽约地区法会讲法〉)。我不被警察表象迷惑,拿着39号文件、50号令,特意挪凳子,坐在他身边。
我盯着他的眼睛说:“我们有谈论的空间。你拿出你认为法轮功是某教的依据,我拿出我的法律依据,你能说服我也行。你看看这是你们公安部发布的文件……你这里有电脑,你可以查。多年对法轮功的迫害都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政保说我母亲‘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这是非法指控。我母亲没有破坏任何一条法律实施的能力。”
他没有反驳我,眼神里的不善也慢慢没有了。
他说:“政保办的所有案子,别人干涉不了,也不给我们看,全市都是这样办理法轮功案子。你回区公安反映情况,索要纸质回复。”
我说:“我今天来到你们公安信访室,说明了我的投诉,你穿着警服是这样回复我了。你说你处理不了政保案件,你叫我回区公安局索要纸质回复,我已经记录下来了。我需要知道你的名字。”
他不敢告诉我他的名字,只说记下警号就行。
我说:“你们堂堂公安局,门口牌子写的多漂亮,‘人民公安为人民’。我没指望你们能解决什么问题,我只是想有个说理的地方,人民有冤屈,有能听声音的地方。为母亲的事,我跑了一大遭,区公安、区检察院、区政府、市检察院没有人受理,互相推诿。我问个名字都不敢告诉,如果真的正当,又有什么不敢说名字的呢?我谢谢你们能听我说话,能回应我的诉求,我就知足了。”
这两个警察有些动容,关心的问我们怎么来的?要怎么回去呀?我想把材料留下,他指了指监控。我就说:“你们自己上网也可以查到。”
这次过后,我每次去公检法的地方,都会想着前一天读过的法,我觉得师父就在我的身边。我前一天读过的法一定能指导我今天的修炼;我只要能想到法,就有了正念去面对一切问题。
过程中我的身体也发生了很大变化。我以前脑袋只要想事情多了,就会头疼、晕乎乎的,而且有点事就控制不住的想。母亲的事发生的最初几天,我的脑袋一直停不下来想事情。有一天去父亲家的路上,我头晕的厉害。我盯着前面的路,心里念很正,很有力量。过了一个红绿灯,我感觉自己的脑袋象钱币翻面一样,一下子就不迷糊了,从此脑袋清亮起来。过后,再发生多大的事,脑袋都不迷糊;多忙多累,脑袋都是清醒的。
与此同时,我明白一个道理:助师正法,我自己不能轻易动念,不能瞎动念,思想来源很复杂,一切顺其自然,我要听从师父的旨意。
4、修善和真念为他
母亲出事一个月后,我也因邮寄控告书,被警察非法抄家、拘留十天:
一天,派出所警察谎说所长要对我母亲的事给我答复。我信以为真,第二天准备去派出所。那天早晨,派出所又给我打电话,说所长开会去了,让我在家等会儿,开完会打电话联系我。
我在家等电话呢,父亲也在我家,四个派出所警察就上门要抄家。我没有防备,只想把大法书籍保护好。我阻止警察抄家,对峙了十多分钟,质问他们执法依据、查看警察证、搜查证,并用手机全程录像。就是这个时间当,父亲把我卧室的大法书籍都藏好了,保护了大法书。
我被带到在派出所做笔录。我沉着冷静,要求抄家的警察回避。因为我没有暴露自己的修炼人身份,智慧的回答了他们的尖锐问题。
我说:“你们传唤我,是因为我的控告,我不怪你们。领导和办案人员一定是看了我写的内容,并且认真看了才抓我的。我母亲没有犯罪,我也没有违法,你们都是清醒知道的。我看你们也不容易,暂时保留对你们的控告权利。”
派出所的办案人员听明白我的情况,很尊重我,只说政保的命令,他们也是无奈的执行工作。
我被关到拘留所后,一开始心里很不舒服,尤其看到晚饭是馒头、咸菜,眼泪忍不住的涌。我背了几遍“大觉不畏苦 意志金刚铸”(《洪吟二》〈正念正行〉),心情平复了下来。
我对自己提了三个要求:(1)既然来了,我就得好好利用这十天,修炼出比在家里还要精進的状态,这样才能不白来。(2)我要让这里的人转变对修炼人的看法,看到修炼人的善良。(3)我是本地利用法律反迫害的开头人,很多同修都在看着这件事。我出去后,要让大家看到我更坚定的状态,不能让大家因为我产生消极心态。
在这十天里,我背法、发正念、唱大法歌,不动人念,用心感受着师父的保护,大法的力量充实着我。同时我也找到了自己还是很执著母亲回家的时间,所以被钻了空子。师父点化我“修得执著无一漏”(《洪吟》〈迷中修〉),我知道我这是漏,我得修。我就背师父有关时间的法。
当背到“大法还造就了时间、空间、众多的生命种类及万事万物,无所不包,无所遗漏”(《精進要旨》〈论语〉)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师父的洪大慈悲和巨大的能量包围。我谦恭的对师父说:“师父,一切都在您的安排之下,弟子身在迷中,怎敢、怎能质疑师父您对时间的安排呢?师父,弟子谦卑以奉,请师父放心。”
这之后一直到出拘留所,我每天都充实在法中,身体力行的修善,让看守所里的人看到年轻的修炼人能吃苦、有胸怀、与人为善的大法弟子形像。和我同监室的人,一开始觉得我傻、不值得。通过我的善行,她们都扭转了这种观念,都祝福我的母亲会尽快回家,也让我多注意安全。十天后,我一身轻松的走出了拘留所。
回家后,我埋头学法。我认真把师父的后期几篇短经文看了几遍。我问自己:“该好好找找自己了,问题出在我的控告书上。那我为什么要写控告?真的是为众生吗?真的是有那么纯正吗?”我知道了,自己修善不够,虽然想让众生明白真相,但我的目地是母亲回家。这不善、不正、不纯被钻了空子。
我对师父说:“弟子每一天都要比前一天更好,用高标准要求自己,助师的路上自己尽量不拖后腿。”
师父每天都启迪我法理,我每天在提升,觉得自己神的一面在觉醒。
我再次给办案人员写劝善信、喊冤信、行政复议、邮寄控告。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我更加注意我的基点——如果不是为他、专注为众生着想,就不能做。
有一次,我打算写行政复议,师父点化我“真念化开满天晴”(《洪吟四》〈感慨〉)。我知道了,写行政复议时自己的基点不正,是为了解决问题,不是为他的。第二天,调整好心态,我写复议是为了司法机关能看到大法的真相,洗刷中共污蔑的谎言,让大法的真相在体制内广传。我相信我的善意、大法的力量溶進了我写的行政复议中。十天拘留的教训,让我走的更稳、更扎实了。
尤其我调整了自己发正念的状态;以前发正念是为私的,是为了解决自己的难题;现在我腰直颈正,为了减少损失,为了解救众生而发正念,延长发正念时间。之后,我有一种助师正法的使命感和荣耀感。我明显的感觉是:不好的思想不敢来了,我的空间场好象很热、很烫脚一样,坏思想刚冒出来,就马上被烫的缩回去,好象晚一秒就会被我清除了一样。
5、开庭过程促我走正路
后来,援助律师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法院要对母亲开庭。我和家人在最后庭审阶段请了维权律师。同时我申请了亲友辩护,开始紧张的准备辩护词。
这段时间公义论坛的同修给了我极大的帮助。我认真的了解相关法律,尤其关键的法庭质证环节。一开始,我看不下去法律,晦涩枯燥,难以投入進去。我会停下来学会儿法,坚定自己要走的这条路。一周时间,我整理好辩护词,并发给论坛的同修看。论坛的同修要我删减其中一段,我发现正是自己思想不正的一段——我没有把法摆在第一位,取巧的利用常人给大法弟子公正,这是不正的观念。
在与律师配合中,我有种不能调和的感觉。律师总是强调整体,让做整体同修的工作,认为我研究法律没用。而公义论坛的同修是法律专业人士,更专注在法律层面,给我提供材料。而本地有些同修,认为我在同修间交流自己给公检法讲真相,是演讲乱法,造成个人崇拜、学人不学法。
这期间我修炼的速度慢了下来,因为要出庭辩护,我没有时间认真追找自己的一思一念,只是泛泛的修心。
第二天开庭,路上我背法:“你们越把困难看大,事越难办,相由心生,那个事就越麻烦。”(《各地讲法十》〈在大纪元会议上讲法〉)对啊,开庭不是什么难事,我是师父的弟子,我很高大。
就这样,开庭过程中,除了一开始的紧张,我把自己准备的话都说了。母亲的状态也非常好,头脑清醒,正念很足。法官很公正客观,很体谅我第一次当辩护人的紧张,也尊重我的意见,解释了庭前我递交的法律申请。
庭审结束后开车回家的路上,感到师父启迪我:原来律师强调整体、论坛同修强调法律,是师父让我把二者都融合起来,都要做到啊;原来同修指出我的问题,是师父看我修炼的路上不能让同修都捧着我说,都说我做的对,那只会害了我,恰恰有人指出、有人制止,才能让我停下来看看自己,是不是该有更大的智慧、更全面的思考问题。原来我有一个不正确的观念:我不喜欢矛盾的产生,我怕矛盾的产生。这个“不喜欢”和“怕”就是执著,修炼人应该积极的应对矛盾,也敢于面对矛盾,矛盾中才能修炼。我修正了自己这个错误的观念。
庭审后,我及时给论坛反馈。有一个论坛同修一直鼓励、称赞我,另一个论坛同修一直指出我的不足,严格要求我。我很感谢他们无私的帮助,让我在法律反迫害的路上有依靠、有安慰。谢谢未曾见过面的论坛同修,让我感受到了同修是一个整体。
6、二次开庭魔炼心性 摆正心态
庭审结束一周后,律师说法官有新的证据,要二次开庭。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很迷茫,有点心酸无助,好象这段时间发正念没效果一样。我差一点消沉。
我开始想师父的法,师父说:“一个不动能制万动”(《各地讲法五》〈二零零五年加拿大法会讲法〉)。我念了两遍,心里平静多了。对啊,我是动心了,才产生的消极思想,修炼人有何惧怕,若再次开庭对众生明白真相有利,那我就去,若不是,发正念清除制止迫害。
冷静过后,我去法院看新的证据。一路上我都发正念,请师父安排法官出面,果真是法官出面,把证据给我看的。
我跟他说:“我母亲到底有没有违法犯罪,你们法律人是知道了。她一个百姓,怎么能破坏了法律的实施?我母亲是在一九九九年之前自由的环境下修炼了法轮功,她修炼的唯一目地就是做个好人、与人为善。是因为江泽民僭越法律,编造假新闻,制造仇恨对立,发起非法运动迫害在先,我母亲澄清事实在后。江泽民利用权力,把迫害法轮功作为头等大事,重用迫害法轮功卖力的官员,使坏人为官,现在纷纷被查、落马,老天有眼,就是迫害好人遭了报应。”
法官说:“你可别吓我,我看很多没打压法轮功的也被查了。你是年轻人也别太激进,别到处宣传。以后要让我看到你在被告席上,你看我踢你不。”(他是开玩笑式的提醒我注意安全)。我说:“他们没有直接参与,但是为官一方,应该是人民的父母官,官员在自己任内发生迫害法轮功事件,不能说当官的没责任啊。你为我好,让我保护好自己;我为你好,希望你也能保护自己、全身而退,那咱俩就都保护好自己,也谢谢你!你很善良,是我这段时间唯一碰到对我抱有善意的体制内人员。”
他说:“你可别谢我。你说的好听,我假如把你妈判了,你马上就会控告我徇私枉法了,到时候你就该到处告我了。”
我说:“我是尽人事听天命,我母亲的事情上你也说的不算。控告是我的权利,我可以选择上诉、申诉。控告不是目地,是希望您不做背锅人。”
第二次开庭是因为法官要求公安局说明为什么认定意见通知书没有通知当事人和家属。这个所谓证据材料对我们没有害处,我想,再开庭是给他们再次讲明真相的好机会,我该好好准备。我把论坛同修给我的质证思路理解吃透后,心里很有底气。
有一天,我接儿子放学回家,天气很好,法律辩护也准备好了,我也好久没陪孩子在外面玩了,就决定领着他玩了一会。看着别人都是一家人陪着孩子玩闹、嬉戏,我动了一下心,但当时没有及时压下去。和孩子回家后,丈夫让我帮他取快递。我下楼取快递的时候,儿子在家喊:“妈妈,你快点回家啊。”我听了有点心酸,在去快递站的路上,负面思绪涌动,心酸的觉得别人家都很团圆,而我家却……
我赶紧压制这思想,问自己:“常人追求这些是正常的,你追求的是什么?是要割舍人间的一切,助师救人的,我追求的不是人间的幸福。”这样想着,我好了一点,但还是隐隐心酸。我就又背“有师在,有法在”,背了几遍后,心情平复了。
二次开庭那天,临走时,我背法:“把那事情看的没什么了不起的,救人这么大一件事情,做你们该做的,心里踏实一点,碰到听到什么不太顺心的、不太如意的也别往心里去,堂堂正正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不被邪的干扰、不被它带动,那些不好的因素就不从自己这生,那邪恶就渺小,你们自己就高大,正念就足。真的都是这样。”(《各地讲法十》〈在大纪元会议上讲法〉)
一路上,我背着这段法,心里越来越踏实、坚定。对啊,我这次开庭是救人去了,不是为了人给我们公正,不是为了我母亲案子如何,也不是要说服公诉人,是为了救人,是为了把善的力量带给他们。
这次开庭效果非常好,法官没有坐在审判席上,更多时候他是站在了我们辩护席的一边,偶尔站在我母亲的一边。象老朋友一样,叫我别象上次一样紧张,夸我第一次开庭就说的很好,这次也很不错。
当公诉人辩驳我的质证时,法官阻止她,说:她辩她的,你说你的,我庭后自会核实。
辩护律师也说的非常好,还提供了各地对法轮功案件的判例,有不起诉、不批捕、撤销案例,还有实报实销判决(关押多长时间就判多长时间),各地公检法的明白人都在技术性的处理这些案件,能不捕就不捕,能不诉就不诉,有的法官称病不出庭,也有取保候审不了了之的,也有保外、监外执行的,没有领导给这个案子签字背书,是自己在承担责任。
法官听的很认真,说自己现在也很挠头,处理这个案件很麻烦,公安、检察院撤案就好了。我想法官这下应该是明白真相了。
庭审结束时,距离大陆征稿的时间不多了,匆匆成文,多有不足请同修指正。
谢谢师父,把可救的生命安排在母亲的案子上听真相。其实公检法的人真的很难,很不容易,他们把得救的希望寄托在我们身上,我们要赶紧提高上来,帮助众生走过旧势力安排淘汰生命的大劫。
向内找是通天的法宝,每一次的提高,都是因为我向后退了一步,查找自己的问题,师父就把更多的法理的内涵展现出来。学好法、向内找,坎路变通途。请年轻的同修,也能抓紧最后的时间,利用年轻人的特长,勇猛精進,一起回家。谢谢未曾谋面的公义论坛同修,也谢谢去年给我们地区普及法律、增强正念的同修,是你们使我感受到了整体的力量。祝我们共同精進,圆满随师还!
谢谢师父!
【大陆法会】修炼向内找-坎路变坦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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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法会】修炼向内找 坎路变坦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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